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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黄胄画狗 |
| 时间:2011-11-27 来源:中国书画报2011年第89期 作者: 点击: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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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72年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前夕,周恩来总理从各地调来一批著名画家到北京的宾馆作画,以便改变一下到处都是“红海洋”的环境。黄胄也被借到了宾馆。黄胄当时重点创作了一幅名为《亲人》的国画,每天忙得笔不离手。 一天,黄胄创作之余忽然来了兴致,他在一幅宣纸上大笔一挥,不大一会工夫一只活灵活现的藏犬出现了。旁边的几个画家看黄胄画了一只活泼可爱的狗,凑了过来,连连赞扬他画得好,画得生动,黄胄来不及搭话,只是笑笑,又忙着在画作上细心收拾起来。这时,一位老画家看了不禁叹道:“驴黄胄画绝了,狗黄胄也是天下第一!”众人回头一看,原来是老画家李可染先生。大家听了李可染先生对黄胄的赞扬,也跟着连连点头称是。过了一会,几个人忽然拊掌仰天哈哈大笑起来,原来刚才可染先生赞扬黄胄的时候,因为激动,说得急,“驴”字后边、“狗”字后边都没有停顿,和“黄胄”连在一起了,所以众人大笑不止。 可染先生赞扬黄胄画狗“也是天下第一”,这话并不为过。黄胄在很多精彩的画作中,几乎都要画上一只或者几只狗点缀其间,令画面增色不少。 黄胄喜欢画狗,最根本的原因就是爱狗。他的夫人郑闻慧曾经讲过这样一段感人的小故事——— 黄胄结束了西藏的采访、写生生活,要回到部队所在地兰州了。当时,拉萨还没有机场,必须要到日喀则去搭乘飞机,他做了一番收拾整理之后准备启程。这时,在他身边转来转去的狗,一个劲地摇着尾巴看他,黄胄心想,乘飞机怎么能把狗也带在身边呢?于是,他好好地给狗喂了一顿美餐,便把它牢牢地拴了起来,然后又拍了拍,意思是我要走了,咱们要分手了,以后有机会再见吧。实际上黄胄非常舍不得这只狗,但是不走不行啊。 黄胄到了日喀则机场,正在准备登机的时候,这只狗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原来,黄胄前脚走了,狗就使劲挣断绳子,跟着黄胄乘坐的汽车追了过来,一直从拉萨追到了日喀则,它泪眼汪汪地望着黄胄,黄胄顿时也泪眼模糊,连说:“仁义,仁义啊!”登机的时间到了,黄胄把狗托付给了机场上的同志,这才恋恋不舍地登上了飞机。此后,每当他画狗的时候,总是把自己对狗的真挚情感倾注到笔端,不论是单只的,还是三五只在一起的,也不论是跟随主人前行的,还是跟随主人狩猎的,黄胄都画得真实生动、跃然纸上。平时,他还把画狗作为自己练习画动物的基本功。1959年的夏天,他在军事博物馆的画室里画了名为《犬》的作品后,在上面题字道:“牧羊犬由于居住环境及生活需要,守卫放牧等,为主人忠心尽力,此与城里人养犬意义不同。”他在另一张名为《犬》的作品上这样题道:“谚云:儿不厌母丑,狗不嫌家贫,此狗之可爱也,人之爱狗乃因狗之仁义使然。”有时,黄胄一边画狗,一边赞扬狗的美德,自古以来文人雅士少有赞颂狗,而民间谚语为狗讲了一句公平话。至于画狗的技巧问题,黄胄的短短几句题款却表达了他的独特见解:“人讲画兽难画狗,可见由于人们对狗的形态熟悉,生活中处处可见,落墨时不能任意纵横……”这一段题款,说明他在画狗时的态度是十分严肃认真的。黄胄有时在题画狗的作品时,也表现他的诙谐和幽默:“狗年画狗,猪年画猪,因无驴年,画驴者可能失业,故改画狗……” 黄胄画的多是藏犬,也画新疆的狗,在他的许多名作里都有狗,比如有一幅三个小学生在路上行走时,却有两只狗跟在身边。再有维吾尔族赶巴扎的老人领着狗行走的画面,黄胄起的画名是《逢集的日子里》。还有秋猎的老人,放学归来的学生,采收过石榴回家的姑娘,再有就是《洪荒飞雪》里勘探队员身边的狗等等,都给人许多画外联想。就是人迹稀少的青藏高原或者是新疆大草原,狗也是人们生活中不可缺少的朋友,它是卫士,也是帮手,几乎和人们须臾不可分离。因为黄胄对各类动物都非常喜爱,不仅是狗,像毛驴、骆驼、水牛、马、鸡等等,在他的笔下无不天性纯真,熠熠生辉。上个世纪的70年代末期,他把自己画的各类动物,认真整理一番以后,交由人民美术出版社给他出版了一本《动物写生》,共有64件作品。其中一幅用铅笔画的速写是《罗布林卡的藏狗》,当年他在这个西藏最美的地方———夏宫(达赖的避暑别墅)写生时,江南园林般的美景都没有吸引他,而单单画了这里的几只狗,说明黄胄对狗的喜爱胜过爱梦幻般的美景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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